10月9日讯，《每日邮报》知名记者伊恩·赫伯特撰写了一篇关于曼城主席穆巴拉克的专栏。16年前，利物浦老板约翰·W·亨利第一次踏进安菲尔德球场，几小时后他在董事会议室和一众足球记者坐在一起，说足球界的财务公平规则是必要的——理由挺实在：“我的名字前面可没有‘谢赫’这个头衔。”这位前大宗商品交易员那时候还真没想到，他在阿布扎比的最大竞争对手，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头衔。要说穆巴拉克，那是出了名的温和。这些年，曼城的大牌球员要是遇上事儿，往往跳过那冷漠又不善社交的CEO费兰·索里亚诺，直接通过WhatsApp给穆巴拉克发消息诉苦。说起来，他从来没换过手机号，找他其实挺容易，只是他一般不愿直接介入球员的争执。这种亲和力，也让这位50岁、总穿剪裁完美西装的儒雅男士，成了阿布扎比最有权势的非王室成员之一。他和全球最有钱、最有权势的商界领袖交情匪浅，比如贝莱德的拉里·芬克，还有好莱坞、摔角和UFC领域的交易操盘手阿里·伊曼纽尔。人们常说他很有幽默感，“他也有轻松风趣的一面，是个很好的交谈伙伴，”一位知情人士这么说。2024年秋，纽约文华东方酒店给穆巴拉克办了一场星光晚宴，芬克给他颁了个奖，称赞他是有远见的金融家。穆巴拉克当时可享受了现场观众的喝彩，可谁也想不到，大西洋彼岸的曼城正深陷仲裁案，这事儿极可能严重损害他和阿布扎比的声誉。“他根本没想过会出这种结果，觉得绝无可能发生，”一位曾和穆巴拉克共事、还挺敬重他的前曼城高管说，“你可以信任他。”跟索里亚诺打交道，你往往摸不清他的路数；可相比之下，哪怕俱乐部内部因“西班牙帮”闹得气氛压抑时，哈尔杜恩（穆巴拉克的名字）还是平易近人。穆巴拉克也愿意和英国体育记者面对面交流，他会在阿提哈德球场的主席休息室接待曼城随队记者团，跟他们聊上一小时甚至更久的非公开话题。还记得2012年曼城想从桑托斯签内马尔那事儿不？穆巴拉克在某次聚会上透露过个趣闻：内马尔的随行人员居然提要求，说要特制新球鞋，不然英超的泥泞场地站不稳。穆巴拉克觉得这事儿挺逗，曼城转头就退出了争夺。后来欧足联开始调查曼城违反财务支出规则的事儿，穆巴拉克和英国体育记者的非正式聊天就越来越少了。不过他还能泰然自若地和英国足球媒体群体坐下来交流，这在阿布扎比可是挺少见的——毕竟当地根本没这种问责文化，主动抛头露面本来就不是他们的行事风格。像穆巴拉克这样财力雄厚的权贵，向来习惯于掌控局面。这些年，无数基金经理和金融家挤破头想在阿布扎比四季酒店大堂跟他们坐下来聊，争取从石油财富里分一杯羹做投资。对他们来说，欧足联和英超居然敢根据财务规则限制、问责甚至处罚他们，简直闻所未闻。2014年欧足联第一次处罚曼城后，穆巴拉克对俱乐部法律顾问西蒙·克利夫说的一番话——后来有邮件被黑客盗走曝光——如今成了“名言”。克利夫回忆：“哈尔杜恩当时说，他宁愿花3000万英镑请全球最顶尖的50位律师，也要跟他们打上十年官司。”虽说穆巴拉克在阿布扎比挺受欢迎，有人说他是“好人”，可他温文尔雅的外表下也有冷酷的一面。主权财富基金追求巨额回报时，规则、道义后果甚至普通人的利益，有时候好像都被置之度外了。比如哥伦比亚，前选美皇后梅丽莎·蒙卡达帮阿布扎比铺平了路，可穆巴达拉购得安第斯山脉黄金开采权后，引发了大规模抗议——人们担心这会威胁两百万人的水源供应，可穆巴达拉还是坚持推进项目，后来引入加拿大阿里斯矿业当合作伙伴，还把权益全卖了出去。在这些争议以及其他困扰阿布扎比的事儿里，穆巴拉克都成功避开了风口浪尖，比如阿联酋向苏丹内战派别提供武器的指控（阿联酋坚决否认），美国说那派别犯有种族灭绝罪。虽说曼城只是个小实体，可如果针对独立委员会的压倒性有罪裁决上诉失败，阿布扎比会面临巨大的全球声誉损失。穆巴拉克还得担个风险：让长期被诟病的邻国卡塔尔在宣传战里大获全胜。不过这种国家层面的羞辱感，还是被穆巴拉克掌管的主权财富基金的规模和重要性给掩盖了。还有，消息人士强调，至今还不清楚穆巴拉克是否亲自拍板，决定给曼城注资8.3亿英镑（这事儿现在被认为是不当手段）。他们指出，得考虑这么一点：在阿勒纳哈扬家族这种专制统治下，指令不容置疑，哪怕接收者是穆巴拉克这种地位显赫的人，也一样。极有可能是穆巴拉克之上的人做了危及曼城命运的重大决策，穆巴拉克只是执行指令而已。在阿布扎比，商业和国家的界限本来就模糊，这种模式在西方可不被认为没问题。阿勒纳哈扬家族的人，哪怕是谢赫·曼苏尔本人，也极少在英国足坛公开露面。即便他们力推某种举措，对当地环境也没那种与生俱来的敏锐感知。独立委员会的文件里，索里亚诺的名字出现频率远高于穆巴拉克，这让他处境更险；不过，鉴于阿布扎比极度看重忠诚和长期效力，有消息人士说，就算要解雇索里亚诺，也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如果曼城上诉失败，面临降级处罚，俱乐部得给球迷和内部员工交代；到时候，一向举止儒雅的穆巴拉克肯定会穿上考究西装，出面应对这一切——他定能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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